見狀,他莫名生出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就像是被最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般。
“不然怎么?和我絕交?”婓澤玉一臉冷漠地理了理衣領,“我以為你出去打拼幾年會有所長進,沒想到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自視甚高。”
他與羅正言的交情的確是很深,可這并不代表對方能為所欲為。
說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平時一起玩樂說笑怎么樣都沒問題,可若是有人想要干涉他的事業的話,那就不要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況且他對羅正言的容忍已經夠多了,只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涉足雷區,這簡直就是在他的底線上跳踢踏舞。
他今天帶羅正言來是真心想幫助對方的,他知道溫久一向聰慧還很會把握住商機。
只要羅正言能與溫久的事業觀念達成一致,那對方的公司想要起死回生絕對不成問題。
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羅正言的某些觀念,已經歪到了離譜的程度。
“我自視甚高?婓澤玉你今天就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覺得奧斯醫藥好起來了,就看不上我這個落魄了的朋友了?”
羅正言現在的怒氣值達到了極點,他已經開始懷疑溫久的態度之所以那么差,是因為婓澤玉一早就授意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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