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正言被這一番話弄得一愣一愣的,就連旁邊想勸架的婓澤玉都呆住了。
前者被懟得一時間啞口無言且詞窮,而后者則是震驚溫久是如何得知的。
仿佛此刻的時間都停滯了,兩人皆是瞠目結舌的神情。
“怎么?被我戳到痛處說不出話了?”溫久這話是沖著羅正言說的。
她還是很清楚婓澤玉的為人,知曉對方不是那種奇怪的人。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她不會因為羅正言,而向著婓澤玉發火的。
又過了幾秒,面前兩人總算回過神來了。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羅正言的眼中滿是慍怒之色,“你要是再敢誹謗我的話,我就上烏里耶爾星告你!”
聞言,溫久不禁輕嗤了一聲,“是誹謗還是實話,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就說你壞事做盡怎么了!你要覺得我說錯了就去告,讓聯邦法庭判一下我們誰有理唄。”
她說著就瞥了一眼婓澤玉,見對方吞吞吐吐像是想說些什么,她便雙手抱臂給了個臺階。
“不過我也沒那個閑工夫和你掰扯,看在你是婓總的朋友的份上,只要你現在立刻滾出我的店,我就不會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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