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溫久,”徐望明一邊削著水果一邊說,“我之前留下的筆記你帶回來了嗎?”
他這一招轉移話題用的十分生硬,可溫久還是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帶是帶回來了,”對方從智戒中取出了一個本子,“只不過那些碎紙片攜帶起來比較麻煩,所以我把上面的內容謄抄在了本子上。”
聞言,他只是一臉淡然地點了點頭,然后接過了溫久遞來的本子。
這是他當年研究減輕術后副作用藥劑的筆記,只是他在離開第三軍區的時候什么也沒帶走,因此這些筆記就落入了其他研究人員的手中。
他在翻開本子后,便看見了那一手清雋有力的字跡,仿若聯邦博物館中收藏的字畫般。
見狀,他不禁好奇發問:“溫久,這是你自己謄抄的嗎?”
“是啊,”溫久拿起了一顆葡萄剝開,“還能有誰幫我抄嗎?”
她正是因為嫌棄紙片攜帶起來太麻煩了,所以才找陸衍要了個紙質本子用作謄抄。
對方本來是想給她一個電子面板的,只不過她不想再欠人情就沒有收下。
其實她還可以用光幕面板的備忘錄功能,只是這樣一來就不太便于徐望明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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