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李秀秀!”周有仁痛得無力掙扎,只能用盡全力怒喊著,“你再不出手的話,我們就要死在這了!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溫久就是個瘋子賤種!等她把我折磨到死了,下一個可就輪到你了!啊啊啊!去死...啊啊啊!賤人!”
他還沒有把口中的話說完,溫久就面無表情地落下了一刀,直接剜下了他小腿上的肉。
見狀,李秀秀頓時就心生出了些反抗之意,如果能活下去她肯定是想活下去的。
雖然周有仁是為了自己才說出那些話的,畢竟對方如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指望她來對抗溫久搏一搏了。
但是周有仁說的話確實沒錯,如果對方被溫久折磨致死了,那下一個要遭受折磨的人就是她了。
她一邊思考著一邊往溫久的位置看去,只見對方正笑著半跪在黏稠的血水中,手里還把玩著那如冰凌般剔透的利刃。
這樣的景象她單是看著就覺得非常恐懼,可她不去反抗的話就會死在這里的,所以她在心中默默地打起了算盤來,計劃著要如何才能將對方成功制服。
只要她能一舉拿下溫久,就可以用對方來威脅第一軍區,別的不說至少她可以保住一命。
然而還沒等李秀秀去付出行動,一把匕首就咻的一聲飛了過來,恰好擦著她滿是鮮血的臉頰飛過,又猛地插在了她身后的墻壁上面。
見狀,溫久不禁看向匕首飛來的方向道:“哇哦,你的準頭還挺好的啊,什么時候教我一手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