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看起來是既骯臟憔悴又狼狽不堪,和以往那個永遠都掛著親和笑容的女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呂雪瑩在被第一軍區抓回來的時候,就已放棄了從監管營逃出去的念想,她如今只想爭取到坦白從寬的機會。
可她沒想到自己等來的竟然是故人相見,且那人還是和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溫久。
于是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只定睛看著玻璃窗外的女孩。
許是因為溫久被蹉跎磨練了好一段時日,對方如今看起來就像是尚未出鞘的利刃。
那身第一軍區的白色制服被溫久穿著,雖沒有軍區戰士的威武莊嚴之氣,但卻有著一種莫名的強烈壓迫感。
那頭白金色的短發更添幾分少年英氣,而緊盯著她的灰藍眼眸之中滿是嘲弄。
呂雪瑩單是看著溫久的容顏,心中就生出了不少憤憤不平。
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幼苗罷了,憑什么用這般高高在上的姿態待她。
就算她只是第三軍區無足輕重的邊緣人員而已,那也輪不著溫久這種無名無權的人過來看笑話。
于是她惡狠狠地回道:“別來無恙啊,小溫久。你有這個閑心來看我的笑話,倒不如關心一下你那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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