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溫久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讓楚嘉言加快速度剝蒜。
她真是搞不明白剝蒜這么簡單的事,為什么對方做起來就像是在受刑似的。
催促之后她才將盆里的豬肝撈起,緊接著她又開始擠起了豬肝里的水分。
若是豬肝內的水分太多,后面腌制的時候就不容易入味,而且在下鍋炒的時候還會脫漿。
“我真的好舍不得她啊。”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而且我們也做不了什么。”
溫久把擠干凈水分的豬肝放進盆里,正準備開始調味腌制的時,就聽小李和周醫生在小聲交談著。
兩人的談話聽得她有些迷糊,不過眼下還得抓緊時間做菜,她便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避免自己再聽見其他人的閑聊。
以前她覺得千里眼順風耳特別拉風,現在有了半個順風耳后她只覺得煩躁。
將豬肝腌制好后,溫久便開始處理起了玉湖魚。
這魚她之前拿來做過松鼠桂魚,不過今晚她打算做道糖醋魚吃。
糖醋魚的做法要比松鼠桂魚簡單些,因此她處理食材的速度也要快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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