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買咕嚕獸的肝做菜?我尋思于老師和你也沒仇吧。”
在買完菜回去的路上,楚嘉言一直念叨個不停。
“你又不做飯說那么多做什么,你要是不想吃就別吃。”
溫久早就在饞爆炒豬肝這一口了,只是她難得看到成色好還很新鮮的豬肝。
雖然咕嚕獸和豬不是一種生物,但是在她這里它們已經被默認是同類了。
聞言,楚嘉言果斷閉上了嘴沒再多言。
兩人一人拎了一個口袋回到醫院,然后坐上電梯徑直往小廚房趕去。
這會兒來做飯的醫護人員還挺多的,所以溫久把洗好碗盤的婓輕羽趕了回去,只留楚嘉言在這里幫自己處理食材。
“我又不會切菜,你還不如讓我回去休息。”
楚嘉言一邊剝蒜一邊念叨著,他還以為會被打發走的人是自己。
另一邊的溫久正在清洗著豬肝,“你回去也就是做做俯臥撐做做下蹲,反正在哪里都是鍛煉不如在廚房鍛煉。”
雖然婓輕羽在幫廚這方面做得更好,但她這不是要給自己的朋友制造機會,哪能把婓輕羽留在這里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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