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同為實驗品,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點就有些奇怪了。
“嗯,我猜到了。”于如曼從智戒空間里找了支針劑出來,“我先給他打一針鎮(zhèn)定劑,等他稍微平靜一點了再帶他回醫(yī)院。”
這會兒楚嘉言的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她不敢貿(mào)然將對方帶出收容中心。
話落,她捋起楚嘉言的袖子。
只見對方冷白的手臂上滿是青紫的痕跡,還有一些凸起的疤痕如細蛇般纏繞著。
這副景象讓于如曼和溫久都看呆了,她們單從這些傷疤上就能看出來,楚嘉言之前經(jīng)歷過多少苦難折磨。
“唔...我想喝水。”楚嘉言這會兒神志不清地半瞇著眼,完全沒有精力去看她們的神情。
于如曼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始注射針劑,待到透明的液體全部注入之后,她才拔出針管收回了智戒空間,隨即心生憐惜地摸了摸楚嘉言的腦袋。
對方還處在恍惚混亂的狀態(tài),在感受她的溫柔撫摸后便乖巧地低下了頭,像是一只受傷的大型犬般蜷縮在墻邊。
溫久并不知道楚嘉言身上有這么多傷,之前對方穿著破爛上衣的時候她也沒注意。
那時她處于貓變?nèi)说捏@異之中,還帶著對楚嘉言的防備和警戒,自然不會去細看對方的身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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