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和朋友在一起,那我就不多加打擾了。”
呂雪瑩和溫久客套地閑聊了幾句后,便輕輕揮了揮手轉身離去了。
畢竟她們只是見過幾面的關系,還沒有熟到能一起逛商場的程度。
在呂雪瑩離開了后,婓澤玉才意味不明地開口:“那位女士不像個好人啊,看著像朵小白蓮似的,不如你們學院的紅玫瑰有意思。”
這話引起了溫久的興趣,她先是看了一眼楚嘉言,然后才開口問道:“且不說紅玫瑰是誰,你覺得呂老師怎么樣?”
“我不是說了嘛,怎么還要問呢。”婓澤玉不解地看向她,“我可是自帶識人功能的,我看她就不像個好人。”
不得不說,婓家兩兄弟的相同點實在是太多了,就連這點小傲嬌都是如出一轍。
但他說這話沒有敷衍溫久的意思,他是真的會憑直覺去識人辨人。
如此一來溫久就懶得再問什么了,她輕輕拍打了一下楚嘉言的后背,算是在示意對方盡快平靜下來。
自從呂雪瑩出現之后,楚嘉言就進入了一種難以控制的激動狀態。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若不是他這段時間在溫久這里恢復得不錯,再加上溫久時不時地就會小小的氣他一次,他怕是真的會當場失去控制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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