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八百星幣、四百星幣的,我的意思是這家店的租金,按市場價少數也得八千星幣!”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租的話,可以給你四千星幣一個月的租價。但你要是想按年租的話,我可以酌情再減少點租金。”
好歹是在生意場上摸滾打爬過的,他迅速整理了思路又平復了心情,然后趕緊把自己要說的給講了出來。
這就讓溫久覺得十分可惜了,婓澤玉雖然看起來和婓輕羽一樣有點傻,但本質上還是個不好糊弄的成熟男性。
于是她只能迅速估算了一下,“一個月四千星幣的話,我租一年就是四萬八。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要不你給我抹零一下,按四萬星幣一年來算吧。”
話落,婓澤玉果然瞪大了眼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過她沒等對方說話就繼續補充道:“說實在的,你這商場客流量少得可憐。要是我不在這里開店的話,你找其他人來是很難盤活這里的。”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非我不可,但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她的話聽得婓澤玉沉默了,因為她說的就是現在的事實。
“小溫久,話也不要說的那么直白嘛。”婓澤玉不禁嘆了口氣,這孩子可真不好糊弄。
看來還是他的傻弟弟好,好就好在特別的好騙,不像溫久這般機靈聰敏,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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