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人可以拒絕貓貓賣萌,可他現(xiàn)在是人又不是貓。
這個畫面看得溫久毫無波動甚至想笑,“楚嘉言你但凡正常一點,我就把你身上的藤蔓給解除了?!?br>
想用美色來迷惑她是不可能的,只有金錢可以迷惑她的心智。
不過楚嘉言的貓耳和貓尾確實引起了她的興趣,于是她繼續(xù)說:“你是怎么控制貓耳出現(xiàn)和消失的?還有你的異變方向就是變成貓嗎?”
“你剛才產(chǎn)生異變的時候是神志不清還是有意識的?你是逃出來的實驗品嗎?”
溫久這一連提出了好幾個問題,問得楚嘉言都有些懵了。
但他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的耳朵和牙齒是異變導(dǎo)致的嗎?”
聽見這話后,溫久才從半躺的姿勢變成了端坐。
雖然楚嘉言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可從他的話語里能夠得知,他是知道異變這個概念的。
“是,至少我的醫(yī)生是這樣說的?!睖鼐么蟠蠓椒降爻姓J了,同時拋出了醫(yī)生這個詞想看看楚嘉言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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