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恩哈特還是有說話的權利吧。
杜恩哈特抬起神情,不茍言笑地盯著匯報他這些消息的線民:
「……戴勒梅爾,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解釋嗎?」
「不,沒有。」
戴勒梅爾沒有遺憾地直接表示了。
不久前杜恩哈特與政府都在尋找的現行犯就在這里,可以替杜恩哈特佐證的報喪一族也在這里,然而杜恩哈特已經沒了那個心情,任憑時事的堆積,把他Ga0得更加墮落。
「杜恩哈特,你沒有什麼話想說嗎?」
而且,對方還臨危不亂地煽動他。
挑釁一般,問出問題的戴勒梅爾是沒有半點罪惡感的。
「事到如今,還要說些什麼?」
戴勒梅爾的眼神開始飄移了。
一般來說,人只有在說謊時,才會出現類似的舉動,不過現在的她卻是待罪之身,也有意要自首了,沒道理都是這個節骨眼,還要扯謊,模糊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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