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游擊隊的枷鎖,重新拿回拉勒米堡的身分,成員變得財大氣粗:
「總之,我要先在這里代表所有成員和你說聲恭喜,沒想到僅僅一句話,就識破了我們的真身,不過我還是要先聲明那句話:別奢望我們會保護你。」
「我明白。」
總之,自己的X命自己顧——亞諾夫斯基也不是喜歡勞煩他人的人,說不定這樣正好。
宛若自我介紹的初次見識過去後,亞諾夫斯基也覺得是時候了,於是由他這個「花園」的主人說明一下現有狀況,來讓這些成員有一點的認識。
「那麼,各位,你們也看到了,現在花園的處境——是如此的朝氣蓬B0、富有生機。」
亞諾夫斯基刻意讓出了一個位子,讓身邊的這些彪形大漢能一覽無遺,如此符合「花園」一詞的盛況。
七彩繽紛,彷佛來到了某種花的世界,讓人不免陶醉、舒服其中。
下車後,亞諾夫斯基便感受到了這樣美好的氣氛,心曠神怡讓他差點迷失方向,明明這里是他的地盤,引誘者也是他,結果反而現在也成了受害者之一,說來丟臉,不過他是樂於被批判,因為這些植物就是有如此魅力。
然而,這些成員臉上是驚恐的。
b起如何思考怎麼去品嘗這個如夢似幻的場面,他們更專JiNg於詮釋何謂「害怕」。亞諾夫斯基能T諒,若今天換做是他,應該也會J皮疙瘩掉滿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