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收到名單,最先想到的就是這件事了。
他應該已經在當下就和所有人確認了。
「有,這件事我們已經先聽說了。」
作為知識分子集團的盧克萊修,先放下無謂的矜持。
應該是在場最重視這塊的人,b起誰都更快放下,證明了他們真的有這個心,想改變應該不能改變的現況。
「我們盧克萊修本來是為了追隨提圖斯.盧克萊修.卡魯斯這個對歷史有重大貢獻的哲學家,而成立的組織,因此我們很重視教育與修養,甚至想試著提出進一步的原子論唯物主義者,所以像你們拉勒米堡的刺激與挑戰,或是伊索的網路之謎,對我們都是相X最差的存在,會將我獨自安排進這樣的組別,可以說現在的五賢b起基路伯那時,更瘋狂、更傲慢啊。」
看來他還是多少有些不滿吧。
介紹中,不時蘊含著某些脾氣。
「但是,就算這樣,我們一樣要踏上這座大陸——為了尋找自我。我們組織都是在九年前的災難後幸存下來,然而我們卻很難恢復常人的生活,還能保持理X,就是有盧克萊修寫的書,這些書成了我們心靈上的慰藉。每當我們想起那時的悲劇,盧克萊修就是我們最好的夥伴。」
成員默默地將手心放在x口,覺悟一般地接著說:
「所以這樣的悲劇,可以到此為止了。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整天沉浸在書中的世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人生還很長,一昧沉浸過往的悲傷,只會讓我們錯過更美好的邂逅。為此,甚至要我們與你們同組也行,因為這才是人生應該有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