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韜難得跟家人打起冷戰,那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卻又熱血沸騰。
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如今發生了,卻好像并非以往想像得艱難。
養父還是會與他喧寒,只是一談到打工、住外頭就會板起面孔氣沖沖地避開話題。
學期順利結束,迎來冷冽的寒假,陸韜看著窗外第一次覺得冬天居然是不冷的。以往他身T弱,都得圍著圍巾帶兜帽口罩才能出門,吳皓還能只穿件薄長袖就出來蹦跳。
&的易感期為半年一次,也不知是好還是壞,陸韜易感期間是在假期前後,完全不怕耽誤學業。
發情熱剛開始陸韜抱著一條薰了檀香的毛毯,通知Beta阿姨後獨自走進隔離室。
他覺得自己只要一發情就像個觀賞動物,醫護人員跟父兄都會透過小小的紅外線攝影機觀察他,以醫療的名義將他丑陋、不堪的一面全數看盡眼里,無情且忠實地將所見全紀錄下來。
半年前還有韓厲會給他一條毛毯裹著他、用寬厚的背脊遮擋那刺眼的鏡頭,現在卻無所遁形,陸韜將自己卷縮在毛毯里,嗅著毯上的檀香,回憶著韓厲的動作與口頭溫柔的教導,一下又一下地撫弄因燥熱而昂起的部位。
陸韜曾隨口提起:韓厲呢?
當時父兄避開了這個話題,語重心長地提醒他費洛蒙跟情感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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