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記得在夕yAn余暉下的陸韜好美,白皙的肌膚泛著健康的紅暈,琥珀sE的眼眸灑上一粒粒碎鉆,宛若星辰,渾身全是醉人的N酒味。
在陸韜主動仰頭吻他時,韓厲情不自禁一下又一下地捧著陸韜吻,先是額頭,眼角的痣與小巧挺立的鼻,最後才是紅潤微翹的嘴唇。
青澀的孩子剛開始還怔怔地不知如何是好,後來得趣了,反客為主地攀在他身上,雙手粗魯地捏著韓厲的臉頰,又親又啃,將他的嘴唇咬得紅腫,在面上留下一枚枚宣示主權的齒印。
肯定是受到費洛蒙的影響,否則他們又怎麼會在那樣的氣氛下做出這樣的行為呢?
幸好,後來陸韜狠狠咬了他的後頸,他才即時踩了煞車。
那枚齒印太深了,到現在都還泛著刺刺的疼,訴說著那段曖昧旖旎的現實。
陸韜那時易感期來得突然,幸好調理得宜,沒再失控,意識也一直保持清醒,就是坐不住,每一次紅燈都要藉機找韓厲索吻,安撫T內的受費洛蒙影響的躁動。
甜蜜的剎那便被無盡的罪惡感腐蝕殆盡。
只有他邁向幸福是可以的嗎?
韓厲踩住了最後的底線,將陸韜送進主臥,他能看見陸韜眼底的失望,卻還是無情地將門掩上,隔著門耐心地教導孩子獨自度過易感期。
一周間,陸韜被送往醫院進行更JiNg密的檢查,確認數值一切正常,也沒有出現反覆發情與自殘等應激反應,療程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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