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韜在能接受其他費洛蒙前都無法外出,連帶韓厲也只能跟他窩在一起,兩人整日大眼瞪小眼,閑得發慌。
手機陸韜玩到不想玩,上周也把陸勛送來的游戲玩膩了,陸韜沒事g,整個人懨懨的,萎靡得不行。
陸韜最近時常抱著枕頭躺在沙發上發呆,偶爾手機滑著滑著就這麼睡了過去,醒來身上會蓋著一條滿沾滿檀香的毛毯,韓厲會靠著沙發,坐在地面,握著他的手或以後頸對著他,直到他清醒。
如果韓厲朝他露出後頸,他無一不是以唇貼面,吮咬那個敏感的部位。
起初陸韜傻了,滿臉錯愕,韓厲倒是神sE泰然,只說「是正常的。」
多來幾次,陸韜也習慣了,還能偷偷觀察韓厲的脖子。
韓厲的後頸有塊小小的兩個凹陷。是陳舊的咬痕標記,之前因為新傷而被遮蓋了,在傷好後就顯露出來。
&身T素質好,傷口癒合快速亦不容易留疤,唯有Omega發情時互相標記對方才會留下淺淺的印子,伴隨一生。
「這是季璟的標記?」陸韜明知故問,韓厲沒有避諱,撫著那處,「嗯。他咬得很輕,但還是留下來了。」
韓厲能這麼直白,大概是因為在男人眼里陸韜就是那個已逝的人,換了具相似的身T,沒有記憶,卻擁有同一個魂魄。
「我可以m0嗎?」陸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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