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以後兩字,馮柒覻著齊澄認真無b的神情,眉眼亦變得柔和,沒了方才的慌張,沉著聲音說,「這種事情還得問嗎?」
齊澄笑著凝睇他。
「……以後的以後,你隨時都能討。」
說完這句,馮柒整個別扭到不行。
一般都是齊澄在說情話為多,馮柒大多是被逗弄到直接把人抓過來吻住那不斷害他爆炸的唇。
所以每當馮柒主動道出叫人心動的話語,齊澄都會有種恍惚感,接著血Ye里似乎有什麼在刺激著沸騰,緩緩地燃燒著他的理智。
要不是現下他們是在公車里,他早就將馮柒壓在身下,吻到他眼眶發紅,噙著淚水,雙唇紅腫才方停止。
面對馮柒,他T內的野獸似乎再也無法受到控制,在在的失控著,奔逃著,得靠著和馮柒的親昵才能稍稍緩解。
齊澄不禁暗罵自己,如此也太流氓。
所以他才說了,自己沒有那麼溫柔……
特別是遇到喜歡的人,他的占有慾也是強烈的不輸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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