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剛發(fā)現(xiàn)自己“變態(tài)”了的時候就這個表情。

        震驚、不解、痛苦、悲傷……

        等等，朱寧波的表情很悲傷？？？

        朱寧波何止是悲傷，臉上的表情簡直急得不得了，濃眉大眼全皺在了一塊兒，他也意識到自己太失態(tài)了，忙將聲音放低，“沈言，是真的嗎？梁教真的停職了？他不教我們了嗎？”

        “還沒這個說法，”沈言實事求是道，“只是停課，剛開學(xué)的時候，梁教不就停過課嘛。”

        “停課……那為什么突然又停課了呢？中途停課……是梁教出了什么事嗎？”

        前排干部忍不住又插了句嘴，“朱寧波，沒想到你還挺關(guān)心梁教的，我還以為你會很開心呢。”

        朱寧波沒接話，雙眼焦急認(rèn)真地看著沈言。

        沈言只好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到底為什么，張教主來了——先上課吧。”

        朱寧波怔了好一會兒，人才慢慢轉(zhuǎn)過去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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