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也笑了笑,“好吧,有一點點爽。”
爽?怎么不爽?練了一年的灌籃,今天總算在場上面對專業選手也正兒八經地扣了一次籃,雖說腳是疼得要命,但疼是一時的,帥可是一輩子的。
跟他一塊兒在公園打籃球的,那些年齡比他大的上班族時常跟他訴苦,工作忙,家庭忙,沒時間打球,也沒精力打了,上場跑個幾圈就力不從心,只能是過過干癮。
“還是上學時候好,你別看上班跟上學只差那么兩年,人哪,一踏入社會,那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沈言能明白他們的意思。
他也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哥哥一點一點長成了一家之主的樣子。
趁年輕,就最后任性一次吧。
任性的代價是兩周腳不能沾地,拐杖輪椅二選一,還不一定就能好。
沈言躺在病床上,左腳固定拉高,腳上噴了消腫的藥,涼得有點麻,“這么久?”
趙林蘇手上拿著拍好的X光片,道:“骨頭沒事,不然更久。”
沈言道:“我自己心里有數,不可能真傷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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