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前期的準備工作,沒個一兩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完成。
下半年提前開啟可控核聚變,也不是不可行。前期的人員招聘、地理位置選址、相關(guān)材料與公司的招標等等事情都可以交給其他人去做。
而他則在下半年搞定惰性中微子和等離子體湍流數(shù)學模型的研究后,可以在明年順理成章的開啟對這項超級工程的攻克。
相對比核廢料重新利用這項已經(jīng)完全成熟的技術(shù)來說,可控核聚變是對未知領(lǐng)域的全新挑戰(zhàn)。
要解決的問題實在太多了,無論是氚的自持、還是腔室中的超高溫等離子體的控制、亦或者材料的熱輻射損耗、反應(yīng)堆聚變能量的回收.....等等,全都是世界級的難題。
徐川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帶領(lǐng)團隊成功的征服這座高峰,或許這需要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的時間。
但他不可能也不會放棄,因為這是他兩世的夢想之一。
他想要看到可控核聚變的火花點亮在這片神州大地上,哪怕為此付出生命作為代價也心甘情愿。
......
開完表彰大會,徐川也正式卸任了‘核能β輻射能聚集轉(zhuǎn)換電能項目’總負責人的身份。
在可控核聚變工程項目的立項通知正式通知沒有下來之前,他也算是無事一身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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