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安德列起身追了過來,將一包茶葉塞到徐川手中,笑道:“徐教授,這個送你,放在我手上也浪費了。”
徐川接過茶葉,道:“謝謝。”
......
徐川離去,房內,安德烈和費弗曼繼續交流著。
“看來不久后我們又將迎來一個人才。”安德烈笑著喝了口杯中的茶水,接著皺眉道:“這個可真不好喝,比我們的咖啡差遠了。”
費弗曼看了眼帶上的房門,道:“希望吧,徐教授是真正的天才,如果他能在學術道路上走下去,未來的成就有望超越高斯或者牛頓。”
他對徐川今天的表現感到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中,徐川是個相當有自己想法的人,基本不怎么糾結,今天卻有些擰巴。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移民這是件大事,糾結猶豫的很正常。
當然,他也不是安德烈的說客,徐川加不加入米國對他而言并沒有什么關系,指望米國人能有多強烈的家國情懷,那不太可能的。
這是個最典型的移民國家,他本身也不是傳統的米國人,父母都是從日耳曼國移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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