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眼前的這個青年,祁中興心里有著敬佩。
作為一名核能工作者,他知道‘核’這種東西到底有多危險。
年輕的時候,他曾參與過兩彈的制造,兩彈功勛鄧老先生就因感染核輻射而去世,臨終前連尿液都已經產生了極強的放射性,整個人痛苦不堪。
而那時候,鄧老先生遭受到的僅僅是尚未完全啟動鏈式反應的核彈碎片的輻射照射。
對比之下,核電站中取出來的乏燃料棒的輻射強度更高,十倍都不止。
對這種危險性達到極致的物品進行研究,不說能否成功,光是這份勇氣,就值得讓人敬佩。
.....
一旁,徐川倒是沒想那么多。
對于核廢料的研究重新利用,這是他上輩子就已經完成的工作。
要說危險性,的確有,但并沒有祁中興和其他人想象中那么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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