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穆良才聊了一會后,徐川告別了兩人,自己獨自離開。闌
別墅公寓中,潘德明坐在穆良才對面,臉上帶著笑容,喝了口清茶道:“回國了好啊,徐教授是個真正的天才。”
對面,穆良才也笑道:“是,徐教授是真正的頂級學者,這樣的學者,早點回國我們也更放心,呆在那邊,意外太多了。”
“如果不是另有安排,我們這邊早就接他回國了。”
潘德明笑了笑,道:“不知道他以后能走多遠,不過的目前來看,他還是一心向著學問的。”
頓了頓,潘老又嘆了口氣,接著道:“國內的學術環境,要整頓了一下了,太差了真留不住人才。”
“以前的想法,該改動改動了,我們有一種非常不健康的傳統思維,認為知識分子就應該安貧樂道,科研經費應該主要用于買儀器設備,導致給科研人員的勞務費有較大的限制。”
“這種思維對于科學的發展是極其有害的,相比于鼓吹情懷,切實提高科研人員待遇,尤其是研究生待遇,才是真正的可行之路。”闌
對面,穆良才笑了笑,沒說話。
有些東西,不是說他們不知道,而是要改變太難了。
很多時候,不是國家不做,而是做不到,亦或者做到了得付出極大的代價,對比之下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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