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復到正常的生活后,徐川將時間放在了教導自己的四名學生,以及對NS方程的繼續突破上。
不過這次并沒有爆肝研究,僅僅是對NS方程做一下后續的嘗試罷了,甚至主要的注意力也沒在這上面。
日子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眨眼間,時間就來到了六月底。
正如他之前預料的一樣,在過去的十多天內,PPPL物理實驗室并沒有再次來找他,而費弗曼也消失在了普林斯頓。
很顯然,PPPL實驗室最終選取了更加‘省錢’一點的辦法。
畢竟一百五十萬米金的年薪已經足夠恐怖了,而若是還要繼續提升的話,誰也不知道那個年輕的天才到底需要多少價格才能邀請過來。
更何況,徐川的年齡擺在那里,二十歲出頭的年齡的,即便是在數學上有著巨大的成就,也沒有足夠的科研經驗。
花費巨大的代價去邀請他是否值得,哪怕有費弗曼這個菲獎得主的背書,也是一件不確定的事情。
相比較之下,讓費弗曼先一個人進行嘗試,毫無疑問更加穩妥一點。
這也讓徐川進一步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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