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笑了笑:“通用的話基本不大可能,畢竟每一種粒子或對撞現象的特性都是不同的,特別是那些未知的粒子。”
“這次能找到希格斯與第三代重夸克的湯川耦合能級通道,其實很大一部分得益于標準模型和以前的實驗數據,這些東西確定了希格斯衰變的必然性。”
“如果是一種全新的粒子,比如超對稱粒子什么的,要尋找就比較難了。”
正是基于這點,徐川也不介意在多開幾場報告會,講解一下計算方法。
如果是通用的,能用這種方法計算其他的未知粒子,比如軸粒子、暗物質、暗能量、惰性中微子這些,他恐怕就沒那么容易就答應了。
這些東西都是他未來的成果,沒那么好心放給別人。
高能物理研究的可是人類的未來,但很多東西剛發現的時候可能沒有多大的作用,但過個幾年、十幾年或者幾十年再來看,很多東西都是可以改變世界的。
不過即便不是通用的工具,這種數學和物理結合的計算方法也能給其他人帶來一些啟發了。
這就像是造原子彈一樣。
有先行者成功了,后來者即便是不知道具體的制造的工序,也能很快就摸索跟上。
畢竟這條路是點明了的,有一個方向,后來者就會方便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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