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山可控核聚變研究院中,站在實驗室內,徐川看著顯示屏上的圖像和數據。
而在實驗室的一側,還有著一間隔離實驗間。
在那里面,掃描電鏡、金屬原位分析儀、質譜分析儀等設備正在分析著設備中的材料。
破曉聚變裝置第二次的極限實驗,創造的不僅僅是兩小時的高密度等離子體運行記錄,還有一次氘氚原料聚變點火運行實驗。
真正的氘氚原料聚變點火運行實驗,帶來的數據與價值,不是氦三與氫氣模擬高密度等離子體流運行能比的。
后者盡管同樣能在溫度、密度等方面接近前者,但終究是沒法發生聚變現象的。
而前者,哪怕僅僅只有一毫克的量,卻能做到真正的氘氚聚變釋放能量,釋放中子,提升等離子體的溫度,擾亂等離子體運行等等。
這些都是氦三與氫氣模擬運行所無法做到的。
尤其是第一壁材料的中子輻照損傷,這是可控核聚變中繼控制反應堆腔室中的高溫等離子體湍流的下一個世界難題。
第一壁的材料不僅僅要面對反應堆腔室中上億度的高溫氘氚等離子體,還要面對氘氚原料聚變過程中產生的中子束。
除此之外,第一壁材料可能甚至還要承擔氚自持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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