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彭鴻禧嘆了口氣說道,他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自己作為國內可控核聚變領域的元老之一,受對方重視數度邀請出山,結果這點事他都沒有辦好。
本來信誓旦旦的想著這事對他來說不難,容易;畢竟諶明繼也是以前的同僚,兩人關系還不錯,沒想到對方早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了,不再是那個一心為了國家可控核聚變事業發展的人了。
或許他的目標的確沒變,但在這一過程中,目標和理想中已經摻雜了太多的私心。
對方現在是廬陽可控核聚變項目工程的總負責人,也是華國國際核聚變能源計劃執行中心的主任,也是國內可控核聚變項目領頭羊,手握著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經費,領導掌控著數百個項目。
如果放到古代,這種地位也完全可以說是一方強侯了。
而在國內的學術界,他能掌握這么多經費,掌握這么多的資源,可以說是絕對的帝位,也可以說是一方學閥。
尤其是在可控核聚變這一領域,哪怕前景再誘人,但在研發階段本身的蛋糕就這么大。
國內的可控核聚變工程,盡管分托卡馬克、彷星器、球床、慣性約束等幾大不同的研究方向,但實際上,國內的大部分相關資源都集中在托卡馬克這一領域。
而諶明繼作為托卡馬克領域的總負責人,國內的托卡馬克裝置,無論是正在修建的還是計劃修建的,經費在一定程度上都需要他進行審批負責。
別說是他親自負責的廬陽可控核聚變工程了,就是國內的其他托卡馬克,恐怕都需要考慮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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