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和全部的人作對?!?br>
會議後只剩他們二人時,綱吉未回頭聽到的就是這麼句話。聞言,他輕笑一聲,轉頭朝他露出純粹而燦朗的笑容,「我是啊。給你困擾了嗎?」
「??我無法對您的做法有任何評論。」睨了他笑的欠cH0U的臉一眼,玩著自己手中的令牌,沉默許久後使勁把令牌抓在手中,朝綱吉欠身,「謝殿下庇佑與信任,我會把戰略地奪回來的?!拐Z調清冷而容不得人質疑:他,就是做得到。
「嗯,我相信你肯定行的?!咕V吉淡哂,對於這一點,他一直沒有任何的懷疑。
畢竟,離他最近的人就是他啊??吹搅耸颤N、聽到了什麼、嗅到了什麼、學到了什麼——
這一年又一年的時間,他一直是陪在他身邊的。
綱吉望著,朝他伸出手似乎要抓住什麼,卻又止在半空而後垂下,「我相信你一定能辦到的。只是其實??其實我一點也不在乎最後有沒有搶回來???!顾蝗坏偷偷膯玖寺曀拿?。
「什麼事?」昂頭望著他,凜然的黑瞳如靜謐的夜映著綱吉略顯落寞的神情,而後他聽見了他那細微的呢喃。
細微卻謙卑,彷佛在向上天祈禱。
請一定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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