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笑了笑,聽到不遠處的她的呼喚,向她擺手走了幾步,又不Si心的回頭望著他,「真的、不祝福我嗎?」
這次他很確定,他笑了,如往常地笑,讓對方也如往常膽顫的起了一個惡寒。
「我無話可說。」
自知道他選了她那天開始,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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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還是很好喔!我很好媽媽也很好,叔叔雖然長得兇脾氣差燃點低垃圾垃圾的一直叫,但他其實在訓練完都會把維斯塔留下來護送我到醫護室呢,真是不坦率的人!」澤田德松笑嘻嘻的露出一排潔白的小牙,「其他叔叔們也都對我很好,真的喔!所以、所以??」
他的聲音逐漸細小,最後澤田德松萬分不舍難過的用臉頰磨蹭著病床上那冰涼的手掌。
「所以爸爸也要早點醒來??雖然叔叔們都很好但少了爸爸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相仿的眉眼,小臉是那張熟悉的要哭卻又隱忍不哭的倔強神情。
似乎和某天,他在和他道別離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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