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眠頓了頓,還是踏進了教室。
柯順坐在他自己的桌子上,第一列靠后的位置,背靠著墻壁,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里的鑰匙串,像是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
童眠叫他,“柯順,我們走吧。”
他抬起頭,似乎才看到她,眼神沒有焦點,渙散地落在前方。
柯順扯起一邊嘴角,語調上揚,應道:“好啊。”
氣氛很明顯地僵y起來,換作之前,童眠還能面不改sE地對他扯謊、撒嬌,想辦法解釋,但剛剛才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她現在對他們這一類人都有了心理抗拒。
她什么都沒做錯,憑什么要她來道歉。
童眠一路上都這樣想著,不斷地用這樣的說辭來麻痹自己,刻意忽視掉一旁柯順的存在。
&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了。
她不說話,柯順也沉默了一路,一直和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跟在她身后。
此時天sE已經不早了,Y沉沉的黑夜壓過晚霞,透出墨一般的濃郁感,徒增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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