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一柄大斧劃過青年的側臉,深深沒入走廊對面的墻壁。
「見面請先好好報上姓名,我可不擅長記人名字。再說你看樣子也是個貴族,既然如此就請你至少開場白給我好好用敬語?!?br>
「好,好,我就跟你這個家伙姑且裝模作樣一下!」
青年松開手,拍打了一下帶有綠sE花紋的袖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咬牙切齒,雙手做出「濟武禮」的動作,朝恰因之格洛克臉上一拱。
「貴君,貴安,余西廊省副招討使,恰因之輝儀,突然拜訪,多?有?冒?犯?!?br>
「貴安,貴君,余中南省招討使,恰因之格洛克,因任務擅自越界,反為冒犯最甚者也,還未請教——」
恰因之格洛克後退半步,也做出一個濟武禮,不過,在剛剛那個瞬間,被立刻從背後取出并深深嵌入對面墻壁的那柄斧子說明,僅僅展示手中沒有武器的話,這個禮節對他來說并沒有什麼用。
「——不過,雖然是同族,我確實沒那個功夫去記別的省的副官的名字,這點可不要怪我。何況我是身背任務越界,我可自認為有理有據,沒什麼問題。」
「有理有據才怪了!」
輝儀克制不住怒火,揮手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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