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著這樣不詳意圖的斧刃,卻并沒有搭配與之相符的雙手長柄,盡管現有的長度也并不是不能用來雙手揮舞,但看上去終究不順手。
可靠的結論顯然只有一個。
任何看見這樣的雙斧,隨之得出背後的結論的行人,無不對這個青年退避三尺。
青年有數個跟班與他同行,不過那些跟班已經暫時解散,提前回住處休息了。青年正打算自己去搜集一些情報。
青年絲毫不在意過往行人或恭敬對於他的官階或驚恐對於他的武器的神態,獨自向城市里最大的茶館走去。
在什麼館都沒有的小城小鎮里,傭兵會就是酒館。
在有茶館的城市里,茶館也是酒館。
茶使人放松、清醒,酒使人無拘無束,但對於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來說,這種區別毫無意義,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可供他們發泄、喧鬧的場所罷了。
所以茶館和酒館并沒有區別。
無論是發軔於柰七祠的茶術,還是從東原省產生的茶道,在這些地區都只剩下茶葉而已。
名叫恰因之格洛克的青年把馬栓在馬廄里,隨手將兩枚銅圓拋到看馬的服務員手中,踩著樓梯進了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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