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銳錯愕的目光中,虞澄拍著他的肩膀,柔聲道,“不生氣,不生氣,氣壞了還是家屬吃虧……”
松軟的羽絨服把他裹成一個膨脹感十足的粽子,虞澄卻沒有自知之明,想強行把自己塞進宮銳懷里.
雙臂好不容易在宮銳腰間圍攏,他又想起身上還帶著風雪凌冽的氣息,猛地退開,拉下拉鏈,讓外套完全敞開才重新用溫暖的身軀湊過去,心安理得地埋首在寬闊的胸膛上。
宮銳被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搞得哭笑不得,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感受到唇上冰涼的觸感后,注意力馬上被拉開了,皺眉道,“天冷了就別到處跑,嗯?”
虞澄應付起這種場合已經得心應手了,唇邊翹起,抬頭直視宮銳道,“我想你了嘛,男,朋,友?!?br>
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能勾得人胸腔發燙,宮銳和他對視半晌,終于承認自己敗下陣來,手掌扣上他的后腦勺,緩緩道,“我也是?!?br>
兩人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像是被無形的線緩緩牽引著靠攏,終于,在呼吸交織間,唇瓣相觸,他們交換了一個悠長而溫和的吻。直到想起此行目的,虞澄才輕輕推了宮銳一下,拉開兩人的距離。
盤踞在房間內的陰云徹底消散,宮銳面色好看許多,抬手拂去虞澄肩上殘留的雪粒,望了桌上保溫桶一眼,“你做飯了?”
“嗯,”虞澄語調上揚,頗有些獻寶的意思,“吃了你這么多頓,該換我投喂你啦?!?br>
宮銳提過保溫桶,眼中帶了笑意,“你自己呢,吃過了嗎?”
“沒有啊,我弄好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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