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種隱晦的小心思，虞澄不想讓姚舒景知道這張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只好拐著彎地提問。

        “歷陽中學每個年級都有單獨的教學樓，跨年級談戀愛很麻煩。既然他們是互相喜歡的，平時應該找時間出來約會吧，是在校圖書館還是在小花園？”

        這些當然是隨口胡謅，不過只要姚舒景能給出一些細節信息，也能幫他排除掉錯誤選項。

        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這一切都是誤會，他不是宮銳要找的人。可人就是這么奇怪的生物，明明希望得到肯定的結果，卻想通過別人的否定來確認。

        姚舒景果然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知道他們倆誰更主動嗎？應該不是宮銳，我很難想象到他追人的樣子。”虞澄假裝輕描淡寫道。

        無論姚舒景的答案是肯定還是否定，虞澄都會知道，這件事與他無關，因為他從沒有主動表達過好感，更沒有在校園里見識過宮銳的主動。

        誰知姚舒景忽地笑了出來，“我也很難想象。不過那位初戀很有意思，有次我把宮銳灌醉了想套他的話，你猜我問出了什么？”

        虞澄適時遞出一個疑問的眼神。

        “哈哈哈，我問他，他喜歡的人如果真的在乎他，怎么可能甘心消失這么久。宮銳當時迷迷糊糊的，可能也沒聽明白我在問什么，只是告訴我，那個人曾經拿著大喇叭在他宿舍樓下表白……”

        電光石火間，有什么片段倏然飄過。虞澄的心臟仿佛被重重敲了一下，耳邊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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