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不解,為什么宮銳連這個問題都不愿意回答,但在那溫和的視線之下,虞澄忽然覺得心頭一熱,懵懵懂懂間就把面前那杯酒喝了。
“好了,游戲也玩了,酒也喝了,可以讓小朋友休息了嗎?”宮銳目光掃回去,唇角帶著笑意,態(tài)度卻很強硬。
“嘖嘖,這游戲白玩了,什么都沒問出來。”那人搖著頭嘆息,又不好繼續(xù)為難他們,只好擺擺手,兀自坐了回去。
秩序回歸正常,該唱歌的唱歌,想說悄悄話的也借著背景樂大膽起來。
包房內(nèi)花里胡哨的燈光不停轉(zhuǎn)動,在每個人臉上籠罩出明暗交雜的彩色,把神情后藏起的心緒都照得明明白白。
宮銳的側(cè)臉線條依然冷峻,可虞澄卻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欲言又止,情不自禁問道,“為什么?”
在震耳欲聾的歌聲中,想要交流就必須靠得很近,但虞澄問話時沒有轉(zhuǎn)到宮銳耳邊,而是隔了一段距離,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好像稍微挪開視線就會錯過重要的信息。
他們占據(jù)了沙發(fā)的一大角落,周圍的人也自覺地和他們保持著距離,霎時間,仿佛聲浪盡數(shù)后退,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虞澄又問了一遍,這次沒發(fā)出聲音,但他知道,宮銳靠唇型已經(jīng)讀懂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猜的那樣……
宮銳盯著他看了半晌,仿佛掙扎之后終于在心里做了某種決定,俯下身正準(zhǔn)備和他說話,突然一個輕快的聲音闖了進來,打破了二人世界原本緊繃著的氛圍。
“,你別理Lam,他就是太閑了。”張承和兩邊關(guān)系都不差,看到這種情形第一時間就過來調(diào)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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