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溫來得猝不及防。
剛把臥室窗戶打開,突如其來的寒意就激得虞澄打了個噴嚏。不過在窗口站了會兒,好像也沒這么冷,只是下半身一直暴露在外,才會讓悠悠晚風都顯得有些刺激。
他退后兩步,避開風口,透過明凈開闊的落地玻璃,俯視著沉入夜幕的城市。
車流奔騰和燈火喧囂都被隔絕在外,這城市的小小一隅,只屬于他和宮銳。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虞澄沒動,等著宮銳朝他走來。
窗面映出的英挺輪廓從容不迫地靠近,宮銳腰間圍著毛巾,正在單手擦干頭發。
“你要的落地窗,還滿意么?”宮銳停在他背后問道。
“挺好的。”虞澄直視對面同樣高聳的建筑,能從窗口看見有人逆光走動的影子,“但是今晚過后,你可能要被投訴了。”
宮銳笑著把他拉到懷中,情難自持似的,重重在他發頂親了一下,“要看你今晚的發揮怎么樣。”
“……”
在床上的時候,虞澄一向覺得盡興就好,說點渾話也沒關系,宮銳只是偶爾會陪他鬧一鬧,大部分時間還是悶頭實干的,而現在還沒上床呢,竟然能四兩撥千斤地把他給說啞火了……
虞澄不由得詫異回頭,恰好對上那雙深潭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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