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銳也閉著眼嘆息一聲,隨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大腿不斷撞擊著雪白的臀肉,手掌在虞澄腰側來回撫弄。
皮肉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宮銳眸光深邃,盯著玻璃窗上虞澄的臉,忽然問道,“上周六,你沒有出校門,是不是?”
“唔唔唔——”這種情況下,誰能控制住不出聲?虞澄感覺腦子就像被劈成了兩半,還是大小不一的兩半,而理智就被裝在小的那半中,迷迷糊糊地思考著宮銳的問題。
“好孩子。”宮銳獎賞般朝那一點撞去,繼續問道,“那天你是一個人過的,對不對?”
“唔唔唔——”上周六?虞澄在令人頭暈目眩的浪潮中想到,那時宮銳還在出差,干嘛問他這種問題?學校生活規律得很,上周六和上上周六很的日程可能都差不多,具體干了什么過兩天就捋不清楚了。
“乖。”
毫無懸念得到了這樣的回答,宮銳終于心滿意足地住嘴,開始專心操干。
窗面上,重疊的人影雙雙律動起來。
虞澄被弄得眼神迷離,朦朧視野中,對面樓的人忽地拉開了遮擋簾,視線幾乎直勾勾地打過來。
他心頭猛地一跳,想到自己正戴著口枷,赤身裸體被宮銳釘在落地窗上頂弄,驚得全身都戰栗了一下,后穴也隨之縮了縮,然后他就聽到了宮銳性感的低哼聲。
性愛過程被人窺視的驚懼,霎時間就被更加猛烈的情潮覆蓋,體內早已被攪得天翻地覆,現在更是軟成一灘泥,他無力地趴在窗面,胸膛都貼了大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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