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皮帶從嘴角兩邊延申出去,在后腦勺扣緊,虞澄便再也說不出話了。
口中含著的那個小球尺寸選得剛好,讓他能輕松咬住卻又掙脫不開,連舌尖都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新分泌的唾液越積越多,稍微一動就順著小球邊緣往外滴。
宮銳雙指捏起他的下巴,左右轉著看,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在其中找到了順從,露出一個滿意的淺笑。
關于噪音擾民的投訴,應該是不會有了。
“唔唔——”不管虞澄想說什么,聽起來都是一樣的,只能憑他的語調進行揣測。
“不著急?!睂m銳在他發間揉了揉,“戴著口枷不好說話,我們先來定個規則?!?br>
“唔唔?”
宮銳眸光微閃,緩緩道,“如果你想說是,就發出聲音,如果你想說不是,就不要發出聲音,聽明白了嗎?”
“唔——”顯然是聽明白了,但聲調卻狐疑地上揚起來。
“真聰明。”宮銳撓了下他的下巴,表示嘉獎。
“唔唔!”虞澄有些著急地抓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放,邀請似的帶領著他在各處游走撫摸。
“想要嗎?”宮銳將他轉過去,背對著自己,依然拉著他一只手臂,就像牽著一匹小馬的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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