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珍雅的聲音,鐵零y生生地停下腳步,雖然還是握緊拳頭,但卻也沒繼續要往外沖。背對著珍雅好一會,他才示意後輩先去跟處理案件的員警打聲招呼,然後轉身面向她。
看著她身上的傷,他只覺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恨不得受傷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想用力抱著她,要她別害怕、別擔心,又因顧慮她的傷而不敢輕舉妄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站在病床邊看著她。
看著他很難看的臉sE,珍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知道鐵零現在一定又氣又傷心,看他緊咬的牙根和一直沒松開的拳頭就能感受到。但光是剛剛喊他那一聲,就已經一陣惡心想吐,實在沒力氣多說什麼,只能躺在床上和他對望。
「前輩,我剛跟派出所的員警打完招呼了,請他們明天看狀況再來幫嫂子做筆錄,」鐵零的後輩恰巧在兩人氣氛越來越微妙時出現,大喇喇地跟鐵零回報,「你坐著嘛,等等幫你請幾天假,好好照顧嫂子?!?br>
「嫂子我就先去處理其他事情了,需要幫忙的地方不要客氣喔!」
被後輩一提醒,鐵零才發現自己一直站著,在病床邊的椅子坐下,幾次開口想說話卻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忍不住顫抖地伸出手想m0m0她的臉,卻見她先將手朝自己伸了過來。
「別哭…」珍雅涼涼的手撫上鐵零的臉,他才發現自己臉頰ShSh的。
粗魯的抹了把臉,鐵零倏地起身、粗聲粗氣的說,「我先去幫你辦住院?!?br>
經過兩天的住院觀察及治療後,夫妻兩人領了兩周份的藥還有幾張注意事項回家。
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鐵零好看的側臉,珍雅突然有種在這幾天內重新認識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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