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搶匪動作滑稽的連連擺手,深怕一不小心就掃到臺風尾。
看到搶匪臉上害怕的表情還有夸張的動作,鐵零突然意識到自己顯露太多情緒,深深嘆一口氣後,又回覆成平時波瀾不驚的樣子。
他明白泰久和正赫的用心,去年那個任務他也受傷了。雖然當下最想看到的是珍雅,但在自己情緒瀕臨崩潰的狀態下,他真的沒有辦法一邊穩住自己、一邊安撫她,所以最早趕到醫院的是兩個弟弟。泰久和正赫b誰都清楚這件事對他的影響。
他也清楚自己一直到現在都還受這件事情影響著,除了揮之不去的內疚感之外,心中最深沉的害怕也被g起。
夜深人靜時總忍不住想著,自己如果哪天也在執勤時發生什麼事,珍雅和敏英母nV倆該怎麼辦?就算經過一段時間後她們終究可以回歸正常生活,但只要想到珍雅的淚眼,他就覺得心像是被狠狠擰著般,疼得無法呼x1。
這些情緒沒辦法也舍不得對珍雅說出口,那就這麼一晚,對弟弟們透露一些應該沒關系吧?
偶爾依賴著弟弟們,應該是可以的吧?
鐵零面無表情的走進烤r0U店時,只見痞樣依舊的泰久在最里面的桌子揮著手,正赫手拿著烤r0U夾笑著看向他,使他本來緊繃的下顎也不自覺地慢慢放松下來。
「餓了吧?這邊已經烤好了,快吃。」才剛坐下,正赫就忙不迭的推了一碗r0U到鐵零面前,也順手把泡菜和其他小菜挪到他附近。
「先喝吧,」泰久則是斟了一杯燒酒擺到鐵零手邊,拿起自己酒杯輕碰了一下後仰頭一飲而盡。
鐵零也舉起酒杯一口喝完,看著兩個弟弟略顯訝異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怎麼了?不是說先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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