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問題,我想想。”
越想越不舒服,不僅僅是腿軟,腦袋也昏昏沉沉的,靠著鐘離,一時不注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聽見他們在討論,什么“地脈”“排斥”“活不久”“行得通嗎?”之類的話。
聯想到之前心臟的疼痛,史萊姆料理昏迷,以及今天的不適,我明白了。
我活不久,鐘離對我的松懈,以及那些所謂的喜歡和表白,不過是同情,顧念我年紀輕輕命不久矣。
其實我無所謂的,生命終歸是要經歷生死的,死亡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只不過早晚的問題,我坦然接受。
本來迷迷糊糊的,簡單理了一下事件,腦袋現在無比清醒。身體卻怎么也掙扎不了,渾身卻無法動彈,鬼壓床一般的感覺,無奈只能靜靜聽著。
現在聽著無比的清晰,一字不落全進入我的耳中。
“無論如何,我會救她的。”聲音就在耳邊,是鐘離說的。
“那種方法她會愿意嗎?”削月筑陽真君說道。
“是啊,她看起來似乎不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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