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打賭而已。」
「打賭?」
「是啊,以前閑著無聊跟鳳凰他們打了賭,好像是三個人輪流穿著嫁衣到一個小夥子面前看他會選誰,最後當然是我獲勝啦,這個就是當時留下的,本來還有頭冠的,不過忘在小夥子那了。」
高舉嫁衣,讓所有花紋一覽無遺,上頭的鳳凰栩栩如生的好似下一妙就要振翅飛起。
「我那時還留著長發呢,真令人懷念。」白澤語帶笑意與懷念述說著少時的輕狂。
「白澤大人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嗎?」
「基本上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我可不擅長記男人的臉啊。」白澤聳聳肩「不過還是有些印像的,那孩子常常穿著黑sE的和服,脖子帶著綠sE的玉串成的項鏈,眼睛細細長長的,看到我時眼睜的老大,明明看見鳳凰他們都沒這反應。」
「那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嗎?」坐在一旁只是聽著的鬼燈輕問,深邃的黑眸緊盯著白澤。
「都這麼久了老早就忘了。」
「是嗎?」鬼燈站起身理了理衣物。
「鬼燈大人,您要走了嗎?」
「啊,有點事要辦。」走出大門前鬼燈朝白澤說了句話「白澤,既然確定了要找的人是真的,那麼我就不再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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