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執(zhí)法人員,你說了不算,等到法庭上,你慢慢解釋吧。哦,對了,恐怕光是開庭作證就需要幾十次。你們今后十年的職業(yè)生涯,就在去法庭的路上度過吧。」
女人大怒,騰地站了起來,不過被男人按住肩膀,又把她按回座位上。男人對楚君歸笑了笑,說:「我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自己也不想有麻煩,無非就是想要了解下您的行程目的。您知道,像您這樣的人物,現(xiàn)在可是十分敏感。」
楚君歸說:「我見過誰,想見誰,你們盡管去查,這沒什么難的。當(dāng)然如果你們查不出,那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并不打算給你們減輕負擔(dān)。畢竟聯(lián)邦付了你們的工資,就是讓你們干這事的。而我在聯(lián)邦的一名納稅人,一直覺得你們的經(jīng)費有些多余。」
男人盯著楚君歸看了片刻,最后露出無奈,說:「好吧,你可以走了。不過你記住,最后不要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楚君歸沒有理會,徑自站起來,離開了房間。等他走后,女人才憤憤地道:「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就算定不了他的罪,我們也能關(guān)他4時。讓他吃點苦頭再說!」
男人嘆了口氣,說:「關(guān)不了4時,甚至我們都抓不了他,你別忘了他的身份。嚴格來說,他算是中立第三國的元首,要抓他除非有聯(lián)邦政府的許可,或者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我們怎么向法院證明這一點?」
女人咬了咬牙,說:「可是抓住了他,就能抓住路易那些人的把柄!只要他能吐露和路易家族交易的細節(jié),我們就能補齊關(guān)鍵的證據(jù)鏈,就可以動手抓人了!我們已經(jīng)盯了他們15年,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會。抓住這次機會,我們就算不能把路易家族扳倒,可是至少能把幾個老家伙送進監(jiān)獄!」
男人苦笑,說:「我也知道錯過這一次,下一次不一定是什么時候。不過我敢跟你打賭,只要我們抓了他,不超過1個小時,就會有人打電話要求放人。時之內(nèi),就會有國會議員過問此事,而12小時之后,我們那位可敬的局長大人就會親自打電話詢問進展我們能在這之前讓他說實話嗎?」
「難道我們就坐視他們肆意妄為?」
「恐怕只能如此。」
此時的楚君歸拎著行李,坐上出租飛車,離開了星港。剛剛情報局只是個小插曲,楚君歸對聯(lián)邦法律的了解遠在所謂的大律師、大法官之上,心知肚明兩個探員根本奈何不了自己。只不過看樣子他們不是沖著自己來的,那是為了什么?楚君歸思索了一下,覺得多半和自己與路易家族的會面有關(guān)。如此說來,他們真正盯上的應(yīng)該是路易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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