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所有私人物品都沒被允許帶過來,全部留在原本的房間。整個轉房的過程中他一句話沒說,也沒有任何抱怨和抗議。
沒過多久,走廊里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每走一步,鞋底都會摩擦地面,帶起讓人難受的沙沙聲。
牢門打開,一個滿身散發著陰沉霉味的老頭走進牢房。他手里拿了把帶銹的剪刀,說:“按照規定,你要剪頭。”
埃文斯平靜地看著他。
老頭露出幸災樂禍的獰笑,說:“別磨蹭,就坐馬桶上!”
埃文斯一句話沒有說,緩緩坐下。
片刻后,地上鋪了一層璀璨的金發,而埃文斯頭頂的飄逸金發變成了參差不齊的短發,有幾塊干脆就給刮光,還留下幾道血口。
老頭重重地摔上鐵門,拖著腳步,自長長的廊道離開。
埃文斯終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輕輕嘆了口氣,自語道:“你們這欠的有點多了啊,要怎么還呢?我很好奇。”
海盜旗總部,海瑟薇正在埋頭處理公務,助理敲門進來,說:“聯邦參謀委員會的人來了,要求調閱一切和光年有關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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