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歸想了想又道：“剛才若白說的很對，尺寸大才能印象深刻，這樣吧，把下面三層打通，全部變成展廳。”

        “呃……那董事們呢？”

        “繼續往下移。”

        凱特不敢多問，反正這是客戶的要求，就算再怎么不合理也得忍著。作為卓越的職業經理人，這點忍功還是有的。

        董事們和總經理將在一層辦公，再往下一層是各位副總的辦公室，再下一層是各種職能支持部門比如運營、財務、行政、法務等部門，風控會在更下一層，但單獨占據一層，然后才是各個職能部門的辦公區。

        這是臨時壓縮后的結果，然而楚君歸仍不滿意：“這些管理層占的空間太大了，沒必要。把所有董事經理副總的辦公室都放一層，然后把什么董事會辦公室、總經理辦公室都放那去。”

        凱特這是真的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說：“這會不會太小了點？良好的辦公場地能夠讓人心情愉悅，是吸引高端人才的必要條件。您看……”

        “有道理……”楚君歸又開始沉吟，凱特就開始心驚肉跳。

        又等片刻，楚君歸終于沉吟完了，道：“若白，你剛才說那些董事有用嗎？”

        李若白道：“沒啥用，只要是個活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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