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系統(tǒng)全無動靜。

        楚君歸拉動手槍的槍機，將又一枚子彈上膛，然后在費爾娜的尖叫聲中一槍轟出，擊碎了她的半個肩膀。然后他再一次拉動槍機，動作流暢而節(jié)拍分明，就如上一個動作的復(fù)刻。

        “不，不要！”然而又是一聲槍響。

        然后楚君歸再次拉動槍機，指向她的額頭。

        費爾娜反而平靜了下來，指著自己的心臟，說“打這里，不要打臉。”

        “好。”楚君歸的槍口移向了她的心臟。

        費爾娜苦笑，說“我……審訊過那么多的人，這就是……報應(yīng)嗎？”

        “算是吧。”楚君歸扣下了扳機。

        楚君歸沒有動她的尸體，只是收走了她的個人芯片。作為比林德集團(tuán)的外圍情報負(fù)責(zé)人，光是在審訊室里死在她手下的人就至少有三位數(shù)，由她策劃的行動中死的人只會更多。

        迅速且徹底地搜索了公寓后，楚君歸就原路離開，離開時換上了另一副容貌，乘上飛車，離開了這座城市。

        無論古老家族還是大集團(tuán)，都如同參天大樹，理查德、昆就是結(jié)出的果實，懸掛在高處。想要夠到他們，就要清理外圍的枝葉藤根，一步步地靠近。現(xiàn)在楚君歸已經(jīng)有足夠的經(jīng)驗，知道在這樣的過程中，雖然還沒有給對手直接的肉體創(chuàng)傷，但精神上的傷害已經(jīng)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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