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怎么不出聲了?嗓子啞了?水喝少了?我本來在想,單槍匹馬的跑到我們艦隊眼皮底下不說,還能在公共頻道大聲說話,肯定得是個人物啊!不過我怎么沒聽說過您的名字呢?哦,作戰參謀,就是不上前線的意思嗎?”
張維倫氣得臉色鐵青,可又不敢回嘴,他畢竟只有一艘驅逐艦,而對面是包括主力艦在內的一整支艦隊!都不用別人出手,那艘主力艦一炮就能把這小小的驅逐艦報銷。雖然他是頂著使節艦的名義,原則上聯邦不能開火。但原則這東西也不能太當真,聯邦就是開了火又能怎樣,事后隨便找個走火、流彈的理由搪塞就是,那時他人都沒了,還到哪說理去。
張維倫向周圍看了看,見艦橋內的人都是臉有懼色,顯然都是被聯邦給打怕了。艦長旁邊幾個人更是虎視耽耽地盯著自己,顯然,他要是一意孤行,真敢下令開炮,那這些人也真敢把他拿下。
上校一口惡氣無處發泄,轉頭對公共頻道咆哮道:“楚君歸!你給我滾出來!我只給你三分鐘!三分鐘不出現,后果自負!”
聯邦艦隊上上下下都是愕然,面面相覷。
他們和光年在行星內外鏖戰幾個月,大戰小戰數不勝數,然后都被打得死傷慘重。是以見到光年時,聯邦從上到下都十分尊重。誰知道前段時間被聯邦打得落花流水的第4艦隊隨便來個人,居然敢讓把聯邦打得落花流水的楚君歸滾出來?
聯邦旗艦內,小公主一把把昆揪了過來,低聲說了幾句。昆就掐著嗓子,對著公共頻道說:“這么荒涼的太空,連隕石都沒幾顆,哪來的狗叫?喲!原來這里還有艘敵艦!好可怕,我們趕緊擊沉了吧!”
張維倫臉脹得通紅,怒火燃燒,可是他還有最后一線理智,沒有和整支聯邦艦隊叫板。他盯著公共頻道,就等光年回復,然后趕緊轉入專有頻道再說。
他帶的那條命令,可不太能在公共頻道里說。
終于,頻道中響起了一個聲音:“我是楚君歸,你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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