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臉色難看,瞬間想到了近來的種種傳聞。
她切斷通訊,勉強笑笑,對楚君歸說:“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楚君歸很想問‘你什么時候幫過我’,好在他還算知道這句話出口,就把眼前這位得罪死了,因此收了回去。
兩人在咖啡廳靜坐,等候陸云慷上門。
“要不你先走?”楚君歸試探著道。有凌菲在場,多少是占了空間,不利于他發揮。
凌菲卻是會錯了意,搖頭說:“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不過不用擔心我,陸云慷也不能拿我怎么樣。而且有我在的話,至少他還不至于太過分。”
還沒等楚君歸再勸,咖啡廳內忽然氣溫驟降,光線也變暗了,一個身影出現在大門口,殺氣四溢。
陸云慷剛往咖啡廳里走了一步,忽然肩上多了一只手,生生將他按在原地。
他正欲發怒,轉頭看到肩上的那只深灰色的合金手套,瞬間怒意全消,怔在原地,道:“你不是在出任務嗎?”
陸云慷身后站著一個全副戰甲的人,這套以深灰配白色花飾的標志性戰甲,整個艦隊只屬于一人。
“臨時有事,剛趕回來。”聲音冰冷清亮,居然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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