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著腰在洛慈的身體當中大開大合地操動著,皮肉相撞的時候發出啪啪啪的悶響,花穴中流出的淫水在抽插之間變成白色的泡沫堆在兩人的交合處,周向松煙灰色的西裝褲上都是淫靡的痕跡。
“嗯啊……哈……”
“二弟有這樣刺激地操過你嗎?你是不是也被他操成過這副騷樣?”周向松掐著洛慈的腰,幾乎要把自己的兩個囊袋都塞進去。“他有沒有內射過你?他的雞巴大還是我的雞巴大?我和他,你更喜歡誰的?”
周向松知道這樣的比較沒有任何意義,好像兩個血濃于水的手足兄弟在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玩意拈酸吃醋,但一想到原本只有他一個人玩弄過的東西也被其他人給碰了,他的心中就無比膈應。
“沒有……不是……哈……”
洛慈被這樣力道的抽插弄得神志不清,哪還有什么精力去回答周向松的問題,只得用自己不清醒的腦子含含糊糊地回答一些問題。
“被……啊哈……尿了……唔……慢一點,家主……”
周向松一頓,眉心緊緊地皺了起來。“你說被他尿過?”
想到那個場面,周向松操弄的動作慢了下來,從肌膚深處涌出一股股的惡心。
這個小玩意兒竟然被人尿過?被其他人用那么骯臟的、惡心的、低俗的方式標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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